| 渐行渐远的记忆 |
| 2006-09-29 阅读: 出处: 贾志芳 作者: 编辑:耿树霞 |
| 突然发现自己竟开始喜欢怀旧,儿时的记忆总是会突然在某个时刻被什么东西突然引发,有时候是一种味道,有时候是一段音符,有时候是似曾相识的一个场景……我们生于七十年代的人,物质生活虽然不够丰富,但是我们自娱自乐的能力和因为游戏而带来的满足与幸福同样是无可比拟的。这也再次印证了那句老话:幸福感与物质的多寡无关! 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大都不会忘记,小人书、连环画、冰棍……这几个字眼给当时的孩子们所带来的喜悦和兴奋,绝不亚于现在的孩子们得到一套价格不菲的智能玩具。如果能看一场露天电影的话,那简直是一种最最奢侈的精神享受了。每当有电影要放映的时候,我和几个小伙伴都会迫不及待的早早的拿着小板凳去占地方,然后翘首期盼自家的大人能早点来。虽然电影可能已经被放过数遍,但我们观看时的投入态度却是丝毫不减。电影即将结束时,有的大人喜欢把孩子高高举起,这时候被光束照射的孩子的影子就会出现在银幕上,他们会大声的欢呼:“我也上了电影了……”这一举动经常让没在银幕上留下身影的孩子羡慕不已,恨自己不够高或是没能抓住有利的时机。 游戏是孩子的天性,但七十年代的玩具却不像今天这样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当时的玩具大都是我们自力更生的结果,所以玩起来也就格外的得心应手。男孩们喜欢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一只Y形的树杈制成弹弓,左手握紧弹弓柄,右手捏住包着子弹的橡皮筋,竭尽全力往后拉,猛地一松右手,子弹会“嗖”的一声飞出去。这种所谓的“子弹”,其种类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攻击力弱点的,是用碎纸揉成小圆球状,和小伙伴互相发射;攻击力强点的子弹当数小石子、小瓦块,主要是用来打麻雀的,但也有因技术不佳而打碎人家玻璃的情况。有子弹可发固然好,就是在没有任何子弹的情况下,只要弹弓在手,凡是见到任何有形的物体都忍不住要做出一付瞄准的架势,每当这时候,由内心深处所迸发出的满足感,如同一位可以百步穿杨的勇士一般。 女孩玩的游戏虽不及男孩们的刺激,但种类繁多:丢沙包、拾个个、跳房等等。跳橡皮筋可是女孩子的专利,我们经常三五成群的一边唱着歌谣一边跳。橡皮筋的质地良莠不齐,有的耐用一些,有的则经常被跳断。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们班一个女同学的爸爸是个司机,她的橡皮筋都是用废旧汽车轮胎的内胎做成的,又结实又耐用,能拥有一根她那样的橡皮筋是我当时梦寐以求的事。跳皮筋时唱的歌谣也各不相同:喊着数字跳、唱着电影中的插曲跳,记得当时最流行的一首歌谣是:一盏红灯红又红,刘胡兰姐姐是英雄。毛主席为她来题词,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能把跳皮筋这种儿童游戏和革命传统教育有机的结合在一起,真可谓典型的寓教于乐。 扇纸板是一项男孩女孩都比较热衷的游戏。纸板---顾名思义是一种用纸折叠出来的正方形的玩具,制作起来可大可小、可厚可薄,全由自己。当时的纸可不像现在这样随处可见,家里条件艰苦的孩子的作业本都是用废纸的反面装订起来的,所以纸板多以卷烟纸和废纸壳为主,因此也就显得格外珍贵。这项游戏一般是两人展开对垒,双方大都事先准备好数张纸板,其中一个先把纸板放到地上,对方用自己的纸板往地上“啪”的一扇,如果地上的纸板被翻过来了,那么对方就赢了。这扇纸板可不能光凭一股子蛮劲,里面的技术含量还真不低呢!有经验的孩子会在比赛前,穿上一件肥肥大大的衣服,借着衣袖甩出去的风力把对方的纸板扇过去,最终把他人的纸板全部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得胜的一方往往会因高度兴奋而满脸通红,额头和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心满意足的满载而归。战败的一方则会强忍内心的悲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家中,直到看到父母的一瞬间,才会伴随着“哇”的一声痛哭,所有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泣不成声地诉说自己的遭遇,在大人的百般劝说下,才会用袖子一抹鼻涕,狠狠地抛出一句:明天我非赢回来不可! |
